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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医院我见到了妈妈的最后一面,却没有说上几句的机会。亲戚们努力安慰着抽泣的我,说妈妈的死是意外。但是我知道是我害了她,要不是我的任性、固执,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。
悲伤中的我回了家,但是父亲的苍白脸色与不语,让我迫切想逃离那个曾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家。“是我害了妈妈!”这个念头不断地在我耳边炸响,从那一刻起,我的精神世界完全垮了。 没有交集的二人世界
就像受了伤的刺猬,自我保护、逃避过去,成了我生活的重点。只有伪装起来的自己,才能让这一刻的我看起来还算坚强。 经过这次的打击,我变了,变得神经质、变得疑神疑鬼、变得歇斯底里,甚至可以把芝麻大的小事,变成一场无休止的争吵。几天前,为了鱼缸里的注水是否该超过二分之一这点小事,我们争吵不休,最终鱼缸被我们摔碎在地上,看到满地的玻璃渣,再看到地上扑腾着的两条鱼张着嘴快要窒息的样子,我忽然想起那个水和鱼永不分离的誓言,深呼吸已难抚平心里的波动,控制不了地嚎啕大哭起来。 两个人的战争让林只能独自忍着痛在夜里疲惫。对于我妈的事,他也一直处在自责中,还要每天回家愧疚地面对我,并忍受着我无休止的疯狂举动。久而久之,他不回家吃饭的次数越来越多,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了。我们两人默契地开始回避,过起了没有交集的二个人的世界。 我学会了抽烟,看着手指上的烟闪烁着微弱的亮光,手指不会动了,眼泪不会流了,时间不会走了。一个人的家,一个人的晚餐,窗外的霓虹沉寂而忧郁,朋友在瞬间没了门牌,发生的一切让人觉得寂寞无法承受,一个人无所事事地在街上游走成了我这段时间内的“习惯”。 只有在一个人的时候,才不需要去掩饰脆弱,不用努力去摆脱那无法摆脱的悲哀。我知道,这样掩饰痛苦,逃避回忆的我是在折磨自己,折磨林,但是我真的也不想这样,如果一切一切能重来,但愿是梦一场……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