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伟成到肖蕾的学校等她,学生们看到他暧昧地笑:“又来等肖老师啦。”伟成故意摆出一张苦瓜脸,如果被肖蕾看到,一定会掐他的手臂,然后两人像仍然在热恋中一样去吃饭逛街看电影。如果刚好在他们新家附近,肖蕾就不回自己家了,如果伟成送肖蕾回去,那他也不回新家了。一切都随心而至,没有特别的规矩。 有的时候肖蕾心血来潮,想做一顿大餐给伟成吃,就买好材料回新家大展身手,伟成回来打开门,就可以看到一个勤劳主妇和一桌丰盛的菜肴,自然觉得是个大大的惊喜。肖蕾也会狡黠地低声对他说:“这是为了来对你做突击检查。” 更多的时候两人各有各的自由,肖蕾仍然维持和闺蜜们每两周约会一次的习惯,仍然和她们大谈帅哥,不用忙着回家做饭洗碗。伟成继续着和兄弟们的踢球活动,也常和朋友们一起出去吃饭喝酒,不用赶时间回家。“这就是我们的半糖婚姻,不用时刻黏在一起。” 你有没有被“亲爱的”忽悠过 ■桂杰 “亲爱的,把你的打折卡借我用一下吧,下班了我到你家取!”住在我楼上的青青在和我通电话。我拿着话筒没心没肺地说:“好吧,亲爱的!” 其实,年纪直奔三十还没有成家的青青和我的关系说不上有多密切,只是偶尔相约一起逛逛街买买打折商品而已。我在她家里见到过她缩在沙发上,左一个亲爱的,右一个亲爱的,给她那些兄弟姐妹打电话。但是,有点悲哀的是,这里面其实没有一个是她真正的“亲爱的”。 以前,电视电影里“亲爱的”这样称呼也许会让没有结婚的青年男女听了脸颊绯红,浑身冒汗。“亲爱的”是如此亲昵和美好,同这一群人毫无顾忌地呼唤“亲爱的”,想一想都是件很害羞的事情。 但现在,“小姐”已经有了歧义,而“亲爱的”在很多人的口中已经直白地成了“喂”,或者“我说”一类的词语。刚到北京的时候,听到一个女性朋友叫我“亲爱的”,叫得我心惊肉跳,受宠若惊,到后来才慢慢发现,原来有很多普通朋友也是这样叫的。呵呵,弄得我还好一阵自作多情。 想一想,除了和自己的那口子偶尔说一声“亲爱的”,亲爱的,这样一个词语似乎已经在很多人的口中成了家常便饭。我的一个女性朋友把几个追求她的男人都称为“亲爱的”,但她这样的称呼,其实是自己在面对情感问题的时候一个以攻为守的小花招儿。表面上,她一声亲爱的,把人家叫得心花怒放,但实际上,她却显得大大咧咧潇潇洒洒,和别人保持着一个哥们儿应有的距离和分寸。因此,亲爱的,也顶多就相当于一句“嗨”拉了长音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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