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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做任何解释,分手对我也是一种解脱,敷衍一个人就像演蹩脚戏一样,很累也很乏味。 这些事,贺韬并不全知道,我也不愿意对他讲那么多。即使他在我约会的时候打电话来,我也从不告诉他实情,只是说自己在逛街或者在家里。我知道他是鼓励我相亲的,虽然他也舍不得我,但他比我更现实。 他总对我说:“你将来是要嫁人的,不可能总是这样跟着我。找男朋友的话,一定要找个人品好的,他才会一辈子对你好。” 我明白他说的都是事实,我总要交个正式的男朋友,然后结婚,可我现在很害怕,我怕有了他,我就再也找不到可托付的人了。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,如果能“不曾发生”是最好的,可是,年轻人做事总是不计后果。 和贺韬的开始是我主动的。 一年前,贺韬来我们公司做工程,我们都叫他贺总,他是我们老板的朋友。 坦白说,他长得并不出众,既不潇洒也不英俊,是个非常普通的中年男人,普通得掉到人堆里都找不出来。但不知为什么,在我眼里,他却是与众不同的,究竟哪里不同,我又说不上来。 他是个很低调的人,不像有些做老板的,到哪儿都挺着肚子昂着头,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;他穿衣很朴素,没那么多显富的花哨;脸上戴着一副眼镜,虽然隔着镜片,我还是感觉到了他的温和。 我喜欢有内涵的男人,这一点,可能和很多女孩子不一样,她们大多喜欢长相英俊的男人,但我不同,我不看重外表,我觉得男人不必长得太漂亮,重要的是要成熟、稳重,能给我一种安全感。 从看到贺韬的第一眼起,我就注意到他了。他们几个老总经常坐在大厅的休息区讨论工程进度,我是前台接待,有时就主动过去给他们倒茶。当我把茶杯放在贺韬面前时,他总是欠身站起来,客气地说:“谢谢!”虽然他没正眼看过我一眼,但我还是很高兴。 碰上他一个人的时候,我也会凑过去搭讪,问问他工程进行得怎么样了,或者问些很外行、很可笑的问题,他都很有耐心地回答我,语气礼貌而有分寸,既不拒人于千里之外,又和我保持着适当的距离。在他眼里,我就是个年轻、肤浅的小姑娘,他对我的和颜悦色仅仅代表了他本人的修养,和其他无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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