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十七岁时,我谈过一场恋爱,对方是个二十岁的男孩儿。那时的我很单纯,有一天,男孩儿让我去他家,我就去了,结果他软磨硬泡地和我发生了关系。那是我的第一次,我疼得叫出声来,哭着让他停下,可他用手死死捂住我的嘴,动作很粗暴。事后,我发现自己流了很多血,从此,那件事留给我最鲜明的印象,就是令人心悸的疼痛和流血。 但贺韬的动作很轻柔,他很尊重我的感受,用爱抚和亲吻驱散了我的恐惧,让我真正成为了一个女人。 偎在他怀里,我哭了,他拍着我的背,安慰了我很久。从那时候开始,我觉得我再也离不开他了。 发生的时候,每个人都说自己只想要一点点;发生了以后,才明白,其实自己想要的并不只是一点点。 我和贺韬的感情越来越好、难舍难分。每次要和他分手,都是我最难受的时候;只要看不见他,我就会不停地给他打电话,可是到了晚上,我就只能看着手机发呆,那是贺韬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时间,我不能和他联系,此时的我,心底就会泛起阵阵酸楚。 我知道,让贺韬离婚是不可能的,我也不敢那样奢望。我曾经以为自己不在乎当一个第三者,以为自己足够潇洒,只要爱情,不要婚姻,可是真的开始了,我才知道,自己和所有庸俗的女人一样,爱的结果都是为了独占这个男人。 我开始介意贺韬按时回家,我不能容忍一个刚刚离开我的男人,回到家里又和另一个女人亲热。我缠着他不让他走,要求他回家后必须给我打个电话。有一次,他忘了打,我明知道他已经回家了,却还是给他发了一条短信,结果被他妻子发现了,和他大闹了一场,逼他发誓再也不和我联系,才放过了他。这件事让他很恼火,他说我是故意那么做的,我没有否认。他又提出分手,我说我不同意。事情最后不了了之,我们还是继续保持着联系,比以前更小心、更隐秘了。 我知道,真的要分手,他和我一样不舍得。感情这种事,就像一匹野马,每个想要跨上去的勇士都认为自己能够驾驭它,真的骑到马背上了,才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对手。面对现实,我们都感到有些力不从心。 他开始经常和我讨论将来的事,但不是关于他的,而是关于我的。 他对我说:“小林,你该交个男朋友了,总不能一辈子这样跟着我受委屈。”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