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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迁一再解释这样做是在帮助那些女人留下来,还强调自己干这行多年太招人眼,不得已才让我做,可我再听不进去,失望地向他摊牌:“还是分开些日子吧,要不你走,要不我走……”他无奈收拾了衣裳,一言不发地离开。 第六个老公逼我假戏真做 独处一个月平安无事,我悬着的心总算平静下来。 劳动节那天,我悠闲地在街头闲逛,有个矮胖的家伙上来搭讪,我觉得他有几分面熟,又想不起来,没理睬径自走开。上了巴士,他竟跟上来紧挨着我坐下。我这才认出他是那沙,我的第六个“老公”。他要干什么? 一路未出意外,我窜下车,那沙不依不饶地紧跟着。跟到楼梯口,我大声喝道:“你再跟踪,我就报警了。”他亮出结婚证,压低嗓门说:“警察来了,我告你诈骗!”假结婚,要坐牢的!想到这,我语气舒缓下来:“你要干什么?”他挽起我的胳膊,涎笑着说:“不干什么,上去坐坐。” 他像侦察过,直接把我连拖带拽地进了公寓,急冲冲地扒下外套,恶狼扑食般把我摁在床上。我不能喊叫,竭力反抗,趁他解开衣服的瞬间,提起高跟鞋照着他脑勺砸去。他猝然立直,哀号起来。 我狼狈逃下楼,躲在暗处拨打陶迁的电话,向他哭诉。他怜惜地安慰我,还叮嘱我别离开。 半小时后他赶来,领我回公寓,那沙却已不见踪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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