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二、 敢于坦诚自己的女人多在行蜜运,像路薇,说这话时候眼睛都在滴蜜;像我,已经轻易不敢说起亦铭。 曾经,我最喜欢腻在亦铭怀里,亦铭入睡前也喜欢把我的枕头扔开,他的臂膀宽阔而有力,就像坚实的船舷一样。每每我枕着他的肩,胳膊水草一样纠缠着他,他的手指就会合在我背上,温柔巡回,细细婆娑。夜夜如此,渐成习惯。习惯到若非如此,我就会失眠。 偶尔,亦铭出差,我就会喝一点酒,我的酒量很浅,浅到沾一点就醉。有次亦铭提前回来,心疼的把我抱在胸口,吻着我说,盏盏,你醉的姿态就像一只美人虾。男人一旦爱着,就会恨不得把你宠化。 不过那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,近来亦铭经常出差,经常到我可以喝下一盎司酒,还是无法变成一只虾,更别说是一只被宠坏的美人虾。 三、 给路薇做居室设计的过程,我们渐渐成为朋友。她喜欢跟我讲她的隐私,甚至于她和雷诺做爱的细节——她说更喜欢自己主动些,喜欢把齿痕细细的咬到他身上,喜欢张牙舞爪地用上位。我听得脸红,不肯接话,路薇大笑:“你可真传统,像我,就喜欢折磨雷诺,不过,他好像也很享受哦。” 只有在感情里占尽上风的女子,才会有精力去折磨男人,像我,只会在忙碌的间隙给亦铭发个短信,告诉他我很想他。亦铭通常会很快就回过来:“老婆,我爱你。”总是这短短的五个字,却让我心里很暖。我知道,他还肯说爱我,就是他心里还有一盏灯的空间,为我在温柔着。 其实,我们的空间只剩一张床,爱情已经不复存在。我接到过一通陌生的电话,是个很妖娆的豆沙喉:“喂,请找亦铭。”我有些不快,就说:“我先生这会没空。
|